她看着颜颜朝逐渐逼近,心跳跟呼吸一起变得急促,体温也飙升的很快,已经有微微出汗的迹象了。
颜朝的吻在巧妙的位置停下,她紧盯着那翕动的软肉,炙热的视线看得白雪止不住战栗。
还什么都没做就这样可不行。
话音落下,她把手摁了上去,随意的几下之后,把沾了晶莹的手给白雪看。
白雪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尽管目光错开的很快,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颜朝趴在软肉跟前,用气声说:这里好像很迫不及待,雪儿希望我怎么做?
白雪转头看她,视线停滞片刻后伸手把她的脑袋按了下去。
这一下力气不小,颜朝几乎整张脸都贴在上面,鼻间萦绕着绮靡的气息,诱得她神魂颠倒,目眩神迷。
她捧着面前的美味大口吞吃,耳畔传来细弱零碎的哼。吟,甜腻的嗓音让她更加难以自持,脑中没有一丝理智,只有无尽的贪婪。
白雪的腰弯的像弦月,她抱着颜朝的脑袋,双手无力地推拒,嘴里低喃着断断续续的话。
为什么一直用zui
颜朝掀开眼皮看她,眸中狂热异常,别急,手也会用上的,你想要的一个都不落的让你体会!
最后几个字带了些急躁,突如其来的冲击让白雪变了尾音,再说不出完整的词句。
好长一段时间,屋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以及黏腻的水声,潮热的空气包裹着两人,让她们沉浸在情。动的欲中。
白雪用腿捶打颜朝的背,殷红的眼眶里凝满了泪,全然不见平日里的淡然冷傲。
颜朝被她的媚样刺激,血液又沸腾了几分,一激动差点把人提起来。
白雪猛地一下双腿悬空,吓得猛然惊呼,眼睛里的泪水都甩了出去。
这是做什么?她甚至想向罪魁祸首寻求答案。
颜朝抓着她的脚踝,眸中闪烁着危险的暗光。
我们换个玩法,雪儿的柔韧性肯定没问题的。
颜朝说完又开始埋头苦*,白雪无力阻止,只能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被操纵。
这个夜比以往都深,白雪叫哑了嗓子,口干舌燥又不敢喝水,以为能强撑到最后,终究只是妄想。
翌日两人几乎同一时间醒来,白雪看到皮肤光滑,神采奕奕的颜朝,气不打一处来,想给她一脚又没力气,只得小发雷霆。
滚下去,别让我看见你这张脸。
需要人家的时候叫人家上来,利用完了就让我滚下去,小姐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嘤嘤嘤,呜呜呜,小白菜啊,地里黄呀
闭嘴!
白雪真的很想给她一下,但实在累了,浑身酸痛,连大声说话都费劲,想教训不听话的小狗都有心无力。
颜朝一下就闭嘴了,一出溜滑到自己窝里,盖上被子回味昨天的愉快。
是有点太过了,白雪又哭又闹还想逃走,被她眼疾手快地拉了回来,之后就是
想起来还有点激动呢。颜朝忍不住偷笑,很快就感觉如芒在背,那炙热的视线几乎要把她的脸给洞穿。
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说出来,大家一起开心。
颜朝赶紧收敛笑容,弱弱地说:没什么,你就当我在发疯吧。
这种时候可不敢惹大小姐生气,要不又得被制裁,轻则狗窝警告,重则被踩几脚,虽然这些对她来说没什么威胁性,但还是不往枪口上撞了。
相比阴沉着脸,她还是更喜欢大小姐的笑。
白雪父母祭日的前一天,傅凝冬来了。
从前她总会陪白雪一起祭奠,后来有几年不在京中,也会让家中送香烛纸钱,她对白雪的情谊毋庸置疑,当事人也感觉得到,所以白雪才没有因她是傅家人而疏远她。
正所谓追妻路漫漫,道阻且长,有傅凝冬的地方必有萧清夏,两人还是住同一个屋,这次没有像上次一样爆发冲突,两人出奇的安静,颜朝什么都没偷听到。
难道她俩在一起了?颜朝不禁发出疑问。
白雪睨她一眼,道:绝无此种可能。
你怎么这么笃定?颜朝更好奇了。
冬儿看似温柔,实际上外热内冷,性格倔强,她跟萧清夏不对付了这么多年,对她的态度哪会一朝一夕改变?
说来这两人互相看不顺眼,还是因为她呢,还以为会这样一辈子,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
萧清夏不是自诩国公府千金,鼻子翘到天上去吗!这下好了,吃瘪吃到怀疑人生,杀杀她的锐气。
这么一想,白雪的心情又莫名其妙好了。
晚上几人一起吃饭,菜过五味,她开诚布公地说:饭也吃完了,趁早回去吧,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你们不适合在场。
傅凝冬和萧清夏消息何其灵通,怎会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两人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凝重。
雪儿,得这样不可吗?傅凝冬担忧地问。
白雪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