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那我选真心话!
夏晚星莞尔一笑,淡淡地说:那你喜欢余组长吗?
这话一出,摸牌的也不摸了,耍赖的也不耍赖了,大家纷纷转头看她,可以说是十众瞩目。
颜朝不怀疑自己的感情,可她跟余萸已经分开了,现在也不过是债主跟奴隶的关系,喜欢这个词太沉重了,她背负不起。
我还是去叫她起床吧。颜朝起身往后院走去,大家顿感无趣。
那边麻将都搓了一圈了,楚禾还在发懵。
老大喜欢余组长?这不对吧?
夏晚星无奈一叹,问:哪里不对?
不对的地方多了,余组长总是找老大的茬,老大又经常报复余组长,她俩不是死对头吗?
楚禾说完笃定地看着她,对自己的看法深信不疑。
夏晚星被她逗笑,说道:楚禾姐,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谈那玩意儿干啥,浪费时间。楚禾回答得很快。
实属正常。你啊,那什么算了,吃点水果吧。
夏晚星欲言又止,看得楚禾抓心挠肝,好几分钟后才倒吸一口冷气。
难道我一直想错了?嘶~
夏晚星拿起一颗橘子剥开,尝了尝很甜,反手塞一块给乐游,乐游正在胡牌,看都没看就用嘴接住,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众人os:看来这两人也有猫腻。
夏晚星又塞一片橘子给乐游,对她牌搭子说:咱们先玩儿吧,颜组长估计得过阵子才能回来。
嘶!老大跟余组长怎么会?这是为什么呢?
颜朝小心地推开小屋的门,走到床边看着埋在衣服里的小猫,嘴角勾起自然的弧度。
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
余组长,该起床了,再睡会头疼的。
余萸不耐烦地哼一声,翻身背对她。
颜朝趴在她肩上,声音更柔:余萸,小鱼,该起床咯。
哎呀!余萸反手给她一巴掌,用睡衣蒙住脑袋。
颜朝摸了摸被打的地方,眼珠一转就是坏心思。
被宝贝打了,怎么不疼?原来是宝贝的情意喵喵拳~
余萸受不了了,把头上的衣服拿下来丢到她脸上,愤怒地盯着她。
都快吃晚饭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不吃,你出去。
余萸说完把自己蒙进被子里,颜朝掀开一角钻进去,窝进她怀里躺下。
你身上一股饭味儿。
饿了吗?
余萸把她推开,嫌弃道:难闻死了。
颜朝轻笑一声,说:那我换成睡衣,你能抱着我睡吗?
不行。
什么?可以?余组长真好~
颜朝把衣服一换,腻歪着黏到余萸身上,八爪鱼似的抱住她。
余萸没有再推她。
她幻想颜朝是一只狗,又重又黏人,偶尔还听不懂人话。
你不饿吗?颜朝趴在她胸膛问。
不饿,但累。余萸言简意赅。
颜朝摸她的肚子,还拍了两下:肚子都瘪了还说不饿。
把你的爪子收回去,再乱动就剁了。余萸没好气地说。
这只该死的手让她那么辛苦,竟然还敢碰她?
颜朝顺从的把手收回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脸埋进绵软里贪婪的嗅闻清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