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可以的时候。
她试过劝它, 但这只虎坚持。
一只虎, 有时候她感觉比人还会做人。
朝晨经不住想起前世来,前世家里有三个女儿,一个男孩,父亲不管事, 母亲总是抱怨累,儿子不可能干活,那就只有她们三个做。
小时候杂活不断,长大了每次回去都要做饭打扫卫生,次次菜炒好,刚一上桌就没了,等她们忙完,只有剩菜剩饭。
朝晨也想过逃离,但家庭这碗夹生的饭,只有吃过的才懂。
它并不是一味的苦,它有酸有涩,也有甜。
她记得自己大冷天洗衣服冻的手通红,也记得生病被妈妈背在背上哄的时候。
记得没有衣服穿,只能捡别人不要的,刻意藏着破口的窘迫,也记得妈妈悄悄将她拉去一边,往她嘴里塞糖,那颗奶糖的甜。
会因为没照顾好弟弟挨打,也会因为下大雨自己有人接而开心。
那些痛苦的经历让她想割舍,但那些温情的画面又拖拽着她。
她时常觉得,自己和家庭之间仿佛有根会跳动的弦,关系破裂时,它绷得紧紧的,随时都有可能断裂,但关系好时,它又恢复成平静的状态。
要断不断的,一直拉扯很多年,一直到她死去重生到这个时代,才算是真正的结束。
朝晨沉下心,继续清理从那副鸟架子里取出的内脏,肝脏洗好后,再度放回到鸟肚子里,开始洗肠。
洗肠还是要用到工具的。
朝晨抓了一把早就准备好的草木灰,废了些功夫,才将肠清洁好,交给老虎。
老虎还是没动,她用草木灰洗完手回去,老虎才叼着鸟肉跟着她,她坐回到果枝旁,老虎也在她身边卧下。
和之前一样,没人喊它,也没人要求它,它自己撕下来小半个鸟身子,还捡了些内脏,叼到她面前,用鼻子拱了拱后,又佯装去咬,示意她吃。
她没动,这只老虎歪了歪脑袋,表示很难以理解的样子。
可能以为她觉得不好吃,为了证明给她看是美食,它转身大口大口啃着自己的鸟架子,一边吃,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刻意地,享受的声音,肉咽下去后,继续看向她。
她还是没动,老虎在原地顿足了几秒后,跑去角落将墙上挂的,早上给她的羊腿肉叼下来,搁在她面前。
一双眼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看看羊腿,眸中疑惑更甚,好像也很不理解,为什么她连这个都不吃。
又过了一会儿,它似乎想起了什么,快走几步,到了一角搁了柴火的地方,叼起一块放在她脚下,又咬来她放在背篓里的火石,放在她面前后,用爪子扒拉着火石,示意她生火烤。
大概是将她不吃这些食物的原因归咎于是生的上。
有这个原因的,她确实不吃生的,不过更多的还是舍不得洞内其它的食物。
自从老虎的爸妈来了之后,这只虎崽就有些看不上洞里那些放置了有一段时间的腌货,只想吃新鲜的,它爸妈也宠它,一到饭点就给它弄来刚抓捕到的。
那洞里其它的食物自然就只有她一个人吃了。
既然杀了它们,就不能辜负它们的肉,不浪费是美德,所以朝晨打算将肉都吃完,新鲜的就留给老虎。
她想的好,没想到这只老虎分享欲那么强,她不吃那些新鲜的,它自己吃着都没滋没味一样,兴致不太高了。
早上她将肉挂回原处,这只老虎也停下进食,一会儿凑过去闻一闻,一会儿又过去,这里看看,那里嗅嗅,好像以为是肉不新鲜或者哪里不好,导致她不沾碰的。
但当时朝晨没多想,所以也没过多注意,这会儿它整只虎蔫蔫的,朝晨才后知后觉发现是跟她没吃它给的肉有关。
朝晨想了想,还是从它叼来的肉上各割下来一小块,又摘了些果子,还取了些鱼肉,凑在一起满满当当,铺了一整块石头。
老虎认真看了看后,满意回到原处,卧在鸟架子身旁,等着和她一起吃饭。一双眼亮晶晶的,身后长长尾巴也不自觉地高高竖起,尖头处还轻微地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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