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慕这类题材的,从古早的赵氏奇情武侠片开始,一路到今时今日都未曾熄灭——也是因为这个渊源,这个时代的不少导演都受到了这种影响。
譬如胖子监制黄征以前就拍过不少这类美女贴贴的情节,而外形清纯娇俏又别有一种妩媚妖娆矛盾诱惑韵味的郑淑秋,就是他拍这类百合情节电影的得力干将……
“监制和我说,你在这部戏里的角色设定,是非常有那种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仙女’感觉……”郑淑秋笑嘻嘻地解释着,“所以呢,我就是那个诱惑‘仙女’堕落的‘妖精’了——”
可能认真算起来的话,在这个电影系列里面,其实不止她这一个“妖精”。
因为女主角“思思”从单纯的学生妹到社团大嫂的成长过程里,让她有这般转变的男主角“贺楠”也是出了不少力。
而这两个角色一起在历练中成长,同甘共苦风雨同路,无疑就是能让这个底色带着黑暗和残忍的故事,裹上一层情义两全的糖衣。
看着有点懵的李思诗被郑淑秋搂着说悄悄话,那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少臻和佘轩华等人,顿时就是神态夸张地“采访”起程尔健这个男主角演员起来:“嘿嘿,第一次被女人戴绿帽的感觉怎么样?”
这话说得实在有毒,程尔健又好气又好笑地和损友们互相折腾了一下,方才是用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表情来回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戏里面的‘贺楠’应该是会挺生气的吧……”
而且这一段戏里的剧情,还是男主角贺楠和好兄弟一起被乔清坑了一把差点命丧澳城,最后两人好不容易逃回来,正在结合所有已知情况推算乔清的真正目的时,突然又发现自家女朋友思思不见了。
等到男主角从蛛丝马迹里寻到思思的去向,再满怀着担心她安危的紧张心情带着人赶过去时,刚刚好就看到乔清想要勾搭自己女朋友的场景……
那边等待一会要拍“抓奸戏”男艺人们在头脑风暴,这边即将要拍“床戏”的李思诗,倒是有那么点紧张:“我还是第一次和女仔演床戏……”
“没关系,我不是,我会带着你的。”郑淑秋娇俏地冲她一眨眼,然后又一语双关地说,“不用害怕呀,ayay——”
上次在《假婿临门》里,郑淑秋就是扮演李思诗的姐姐,因此这个音调相近的称呼到底是“ayay”还是“妹妹”,那便是无从计起了。
确认两人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之后,刘导演顿时就激动地喊了一声:“全世界准备——a!”
负责打光的灯光师闻言,立刻就是顶着一张同样激动的笑脸,动作迅速地给这个酒店房间打上了暧昧又清冷的幽蓝色灯光,一如两个女主角此刻的处境和心境。
眼看“思思”已经醉倒在桌子上,“乔清”便是带着一种诡异却又妖娆的笑容,缓缓将她从桌子上扶起来倚在自己怀里,再勾起她的下巴,让两人的身影双双映照在正对前方的落地镜中。
涂着艳丽红色的指甲覆盖在白皙如玉的脸部肌肤上,缓缓游移开来,那强烈的深浅对比,便瞬间勾勒出了暧昧无限的氛围。
“那些臭男人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喜欢他——却不喜欢我呢?”
紧赶慢赶地在3月初把《人在江湖》的第二部续集拍完,李思诗这就开始着手接下来准备前往纽西兰帆都参加今年亚太影展的事情。
既然是要冲击奖项,那么对于这个影展的历史和相应规则,李思诗自然是提前做了功课:这个“亚太影展”最开始的名字,其实是叫做“东南亚影展”。
当年东瀛五大电影公司之一的大映株式会社为了拓展东南亚市场,所以就计划邀请一批邻近地区的影视文化社会团体联合起来,共同创办“东南亚电影制片人协会”,然后以此为基础每年定期举办“东南亚影展”活动,互相交流各自地区的年度电影新作。
而这个协会的初代核心成员之一,就是bl现在的大老板、昔日的赵氏电影公司话事人赵爵士。
等到后来澳洲、纽西兰等地区逐渐加入之后,原本的“东南亚电影制片人协会”才逐渐因为成员增加而更名为“亚洲-太平洋电影制片人联盟”,也就是如今的“亚太影展”,其官方打出来的主旨是通过电影在相应加盟地区的传播和交流,促进国家和地区间的友好关系发展。
当然了,名义上说得那么好听,但实际上这个影展最重要的目的,还是“造星”和“卖片”。
荷里活的各式电影大片来势汹汹席卷全球,亚洲地区的本土电影本身起步就要比荷里活晚,再加上技术又有差距,因此亚洲的电影就都是在一边尽全力地抵抗外来文化的冲击,一边又尽可能地将外来文化吸收精华化为己用。
这几十年里所诞生的一批优秀本土电影人以及优秀的本土电影,便是他们这一代早期电影人努力和坚持之下的成果。
但相对来说,十只手指都还有着长短,受到各个地区和国家的经济、政策、文化等因素影响,在亚太影展之中目前最受欢迎的电影基本就是港城、台岛以及东瀛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