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的窗户关的严丝合缝,不像是被风吹落了,也不确定是否是酒店的保洁人员,因为他在入住时明确告诉过酒店的工作人员,不要进他房间打扫卫生、
现在却是床上的被子没叠,垃圾桶没倒,唯独丢了他昨晚刚洗的内裤……
季明希陷入了头脑风暴中,他又仔细查了一遍,将这次带来的行李都收好,其他东西倒也没什么变化,唯独丢了那条内裤。
他怀疑自己可能遇到了变态,但是仔细想想,也不至于有人潜入酒店就是为了偷一条alpha穿过的内裤吧?
犹豫再三,季明希还是出去找了酒店的工作人员。
酒店的工作人员表示,在他离开期间并没有人进入他住的那间房间,季明希将信将疑准备离开,实在不值当为了一条内裤大动干戈。
正在这时,酒店的大堂经理走了过来,他将季明希引到了一间休息室里,才说明来意。
“季先生,实在是抱歉,是我们工作人员的疏忽,在您离开期间,为顾教授打扫房间的保洁人员误入了您的房间,您的衣物掉在了地上,她误以为是您不要的,就收走了。”
“真是这样?”季明希的嘴角抽搐,这个解释怎么听起来那么牵强,但他实在不想为了一条内裤起什么争执,说出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大堂经理面上笑容不改,他再次歉疚道:“为了表示对您的歉意,您这几天的房费我们全免,您看可以吗?”
季明希的那条内裤28联邦币一条,穿了也有不少次了,以此来换8888一晚的酒店房费,划算的有点过头了,更何况他还订了三天的,加起来比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都要多。
于是乎,他接受了大堂经理的提议,将这件事压下了。
等他关上门离开,那位笑容和煦的大堂经理并未随着他一同离开,而是走向了休息室内的另一扇门,那里连同着休息室的内间。
只见他轻敲了敲房门,顿了几秒,然后恭敬道:“先生,已经按照您吩咐的做了。”
里面传来了一道“嗯”声,透过门板,听得有些不真切。
房间内,克莱尔静坐在那里,他从季明希走后,也跟着回到了这间酒店。
自他离开,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思之如狂”。
克莱尔以往工作认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无论是什么事情,都能将季明希放在后面。现在他们离婚了,他才知道,他也可以为了见一个人,抛却一切工作。
只是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太迟了。
他像个阴暗的偷窥狂,让人监视着季明希的一举一动,而他更像是一个变态,竟然潜入酒店偷拿了对方的贴身衣物……
季明希并不知道,有人为了见他不远万里跋山涉水,最后走到他面前却不敢看上一眼,只是灰溜溜地拿了他一件贴身衣物。
他回去后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又躺到床上美美地睡了两个小时,直到闹钟将他唤醒,他才重新从床上爬起来。
季明希将顾教授叫醒,然后又帮忙收拾了东西,确认没有什么遗落的,这才带着顾教授前往了航空港。
这段旅行,总体来说还行,尤其是在退房时,不仅拿到了退还的高额房费,甚至还他开了发票,这代表着他可以凭此回学校报销了。
顾教授在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只说这些赔偿是他该拿的,也不用上交。
听到这件事的季明希,感觉心情更好了。
因此,他并不知道,等他回去,他的好兄弟和他的前夫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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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咳咳,偷内裤文学……
明希是什么时候易感期发……
克莱尔在季明希离开之后不久,便也跟着离开了。
他身份特殊,走的私人航班,速度跟安全是公共航班无法相比的,因此他比季明希更早的抵达圣托利亚。
本来这次前来找季明希,就在他的计划之外,他原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只是想要亲自看看他,于是就那么过来了。
到了斯塔利星,他入住在季明希的酒店隔壁,就那么在暗中注视着这个人。
有关记者那件事,他本来收到了消息,那些本来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位,不经过他的允许,任何新闻都无法出现在公众面前。
那些媒体记者之所以敢那么没有下限的挖掘有关他婚姻这回事,更多的是因为他的默许。
对于那些嗅觉灵敏的媒体记者,揣摩大人物的动向,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之事,有时候为了挖掘第一手资料,很多情况下会故意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克莱尔不是不知道,他离婚这件事在现在公布,会对他有所影响,至少联邦不少高官,为了政治因素,会营造出一副家庭和睦的景象,即使暗地里他们私生子已经可以组成一支足球队了。
最初,他和季明希结婚,就是为了赢得支持率,是一种政治博弈。
如今协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