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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55章(2 / 3)

入暖阁,随后指节抵着门板重重扣上,落锁的声响格外清晰地聒在温琢耳边。

周遭幽静,无一人服侍,显然沈徵早有安排,将人尽数遣走了。

阁内汤池由青石砌成,布置简约且干净整洁,池边一座红泥小火炉烧得正旺,汤泉水漾着涟漪,轻轻击向石壁。

而池边台上,那柄琥珀长勺正静静躺着,蜜棕色的光泽晃得温琢心头一颤。

“应当是七十六个字,比上次少点儿,老师就将官袍挂在横木上,不会沾湿。”

热水熏蒸得温琢脸颊潮湿泛红,他拢紧身上的官袍,脚尖微微内收,克己复礼道:“殿下泡吧,为师此处等候殿下即可。”

沈徵单手解着外袍,动作利落干脆,绛红朝袍随手挂在一旁,里侧一套浅杏祥云纹中衣,勾出挺拔肩身。

他轻笑,愈发沉敛慑人:“老师不脱衣,怎么挨罚?”

yuxi!

温琢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心口,恨不得一头扎进汤池,沉到水底再也不出来。

但早不是头一次,虽难堪,也已轻车熟路,又想到明日便是自己生辰,沈徵竟半分情面不留,委屈陡然加剧,他竟有些赌气般解下狐裘,再一层层褪去官服、常袍、中衣,最后只剩一层素白亵衣,领口微敞,露出细腻的颈线。

汤池潮热,熏着他的眼睛,他双手贴向亵裤,心一横,猛地褪下,眨眼之间,衣冠得体就成了衣冠不整。

他乌黑双眸抬起来,也像盛了汤池水,指尖顺着沈徵的中衣宽袖向上,将绣着小章纹的袖口挽起来,露出宽大微糙的手掌。

这双手既能拟批奏折,也能控他于股掌。

地下青砖沾着湿气,温琢脚趾下意识蜷了蜷,小心翼翼转过身,埋下头,撩起亵衣下摆,将那片莹白挺翘的圆峦,对准了沈徵的掌心。

恨死殿下了!

沈徵将他的赌气与羞愤瞧得一清二楚,于是从后牢牢环紧他,心安理得地摩挲着腻肤,问道:“后几次老师要被锁在贡院出题,罚不到了,不如今日一并结清?”

掌下峦翘明显一颤。

温琢怒目,咬着唇,不肯吭声。

沈徵又想了想:“一并罚数量太多,怕老师受不住,干脆数量不加,换琥珀长勺打,更疼一点。”

温琢垂着眼,眼角渐渐泛红,他抬袖胡乱抹了一下,依旧不吭声。

明日就是生辰,殿下还记得吗!

沈徵不等他回应,伸手从池边拾起琥珀长勺,握在掌心,迎风挥了两下,下一秒便贴了上去。

预想中的疼痛未至,温琢一愣。

他狐疑地用余光偷瞄背后的沈徵,心道莫非这东西当真外强中干,瞧着唬人,实则很轻?

沈徵气定神闲,节奏均匀,一下又一下,温琢却只是偶感麻意,绯痕初染。

他正不得其解,忽的,沈徵修长的手指分开峦隙,在秾媚处轻揉片刻,按进玉沟。

汤池的热气太过浓密,温琢被熏得呼吸骤急,只觉热气涌入肺腑,四肢百骸都烫了起来。

长勺轻落,指节不停,两种触感交织,让他陡然生出别样心绪。

似乎比过往几次都更莽急,更酣愉,虽惴惴惶惶,却食髓知味,亟待缠磨。

他双腿颤得站不稳,水珠沾湿墨发,又循发丝蜿蜒而下,沁入亵衣深处。

他上身仍能勉力端着周正,下面却早已一塌糊涂,要万分努力,方能克制阵阵波浪。

沈徵察觉到他的变化,不由轻笑,眼疾手快将他身子一转,单手抱了起来。

温琢轻阖眼,湿漉漉受着,急不可耐地环住沈徵的肩头。

沈徵瞧见他睫尖挂着的湿痕,促狭道:“在心里骂我多少遍了?老师自己知道,这东西是闺阁取趣的,还委屈成这样。”

他抱着温琢,一步步踏入温热的汤池中,池水生波,溅湿了他未解的中衣,于是系带随波松垮,豹腰猿臂、劲健线条隔着一层湿衣,与温琢相贴相偎,密无缝隙。

温琢装聋,将脸撞向他的肩头,埋起来。

沈徵附他耳畔,缓挺腰身,字字滚烫,寸寸笃定:“我要老师里外,皆为我濡染。”

第118章

温琢忽然惊觉一件惶急事。

汤池水深过腰,脚趾探不到池底,自己全身都系在沈徵身上。

他素日提笔作书,洋洋洒洒一挥而就,臂膀间却无蛮力,长劲不足。

陡觉被硬实开拓,温琢惊惶之下忙收紧双臂环住沈徵,本能地想将身子往上提。

奈何肌肤覆汗,滑不留手,他气力又不济,竟由着自己一点点往下滑去。

他双腿乱蹬,溅起满池水花,状若溺水之人作最后挣命。

他只好急声哀求:“殿下……慢点!”

然而沈徵坚定不移,任他滑坠到底,才猛地收力,锢着他腰肢。

把他严丝合缝地嵌在自己身前。

“早就想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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