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又能如何呢?我无依无靠,唯有义母和屿书兄长护着我,这个时候屿书兄长要想娶我,我半点办法也没有。
更何况,我担心嫁给别人之后,未来的丈夫还不如他,至少屿书兄长心里有我的位置。”
流萤明白她的担忧,思索再三,劝导她,“小姐,恕奴婢直言,在这个世界上要想一生一世一双人比登天还难,男子的心瞬息万变,若是小姐只想要他们的真心着实不太现实,只有正妻之位和嫡子才是实实在在的,与其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还不如嫁给知根知底,又愿意把你捧在手心的大公子。”
苏落染听着她的话,心里烦躁得很,可她又十分清楚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是天方夜谭。
这种情况只存在话本子里。
就算存在,她又如何能保证那个幸运的人是自己?
只不过她现在发现姜屿书有了女人之后就有点害怕去叫公孙落樱了。
因为她担心公孙落樱会直截了当地帮姜屿书提出婚嫁的事。
苏落染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带着流萤一起进去。
幸运的是公孙落樱并没有提及这件事,反而是叮嘱他最近要小心行事,好好在府中待着,吃的东西和喝的东西都要谨慎一点。
苏落染听着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试探性地问:“义母叮嘱我这些是不是府上出了什么事?”
闻言,公孙落樱顿了顿,屏退左右,眉头紧皱地看着她说:“我方才去看过书儿,他告诉我昨天他之所以没来得及和你说话,是因为他遭人算计,中了…”
最后两个字,她实在有点不好意思当着苏落染一个未出阁的丫头说出来。
奈何苏落染聪慧,从她难以启齿的尴尬表情里猜到了。
联想姜屿书身上的暧昧痕迹,她豁然开朗,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微微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懂了,义母,您放心,我会小心谨慎的。”
“那便好。”公孙落樱满意地弯了弯眸子,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温声细语地说:“落染,你如今也成年了,从此以后就是个大人了,我也算是对得起你母亲的临终托孤了。”
苏落染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视如己出的妇人,眸子微热,思绪万千,“义母,多谢您这么多年的精心照顾,我也替我父母感谢您,从今往后无论你我如何,我都会尽我所能报答您。”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需要你拼尽所有,尽力而为即可,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明白。”
“嗯,去吧。”
苏落染对着她微微躬身,微笑着转身出了门。
公孙落樱目送她离去,嘴边却压住了好多心里话。
其实她想问苏落染对姜屿书有没有那个心思,但转念一想又怕让她觉得自己在逼迫她。
夫妻之间最怕的就是对对方心存芥蒂,心生怨恨,她终究是不愿意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两个孩子因为这件事反目成仇。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19)
姜屿书一回来就生病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姜屿山母子的耳朵里。
姜屿山一听,可不信姜屿书就是单纯的生病。
这个人昨天不告而别,今天又悄悄的回来,还声称自己患了病,结果又不请大夫,怎么看都有点怪异。
说不定他昨天晚上去逛花楼或者与哪个女人厮混去了。
毕竟中了自己下的媚药。
怀疑的种子种下,悄然生根发芽。
姜屿山连忙派人去查姜屿书昨天出去后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一转眼到了午膳时间。
姜屿书又去盛宴初那里蹭饭了。
两人吃得正香,院子里忽然响起一声猫叫。
盛宴初夹菜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下。
姜屿书也疑惑地往门外看了一眼,“小宴,你养了猫吗?”
“嗯?没有啊。”盛宴初茫然地摇摇头,“应该是野猫吧,屿书兄长别管它,快趁热吃,待会儿饭菜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