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们有很多事要做,除了修缮清越轩,还得去找喜助大爷以及菊姥姥,他们一定很担心那名男人所做的事,现在一切已经平復下来了,得和他们说一声才行,免得两个老人家一直担心。
虽然要做的事有很多,但有墨祈天在,温患云的心里就会感到很平静,他真的非常谢谢墨祈天。
「你的腰……下山应该没问题吧?」这时,墨祈天的声音打断了温患云的思想。
他有些尷尬的将视线移到另一边,并双手抱胸,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温患云听到这句话,瞬间满脸通红。
「我……我没问题,经过一个早上的休息,我觉得力气已经差不多恢復了……」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墨祈天。
「这样啊,那就好,我原本想说你要是走不动,我可以抱你去的。」墨祈天在那头如狼尾般黑发间的耳朵微微发红。
「抱抱抱抱……?」温患云听闻脸更红了,也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患云!」看对方羞涩地模样,墨祈天再也忍不了了,猛然握住温患云的手,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早上我跟你说的话是认真的。」
「早、早上……?」温患云的脸已经红的快滴血了。
「就是……我喜欢你。患云呢?患云你是怎么想的?」墨祈天帅气的脸多了一丝平时没有的认真与紧张。
「我……我……」温患云害羞的低下头。
他从没谈过恋爱,更不用说是何墨祈天那么优秀的人谈恋爱了。
要说喜欢还是讨厌的话,那无疑是喜欢的,但……
想起墨祈天温柔的脸庞,温患云就感到有些难过。
对方那么优秀,自己和他在一起时也很开心,可是温患云很担心若是自己的恶运影响了墨祈天怎么办?要是那张温柔的脸因为自己的恶运,变成在黑暗中哭泣的痛苦模样,他绝对会难过到想要死掉。
「我……我不知道,但是一想到我的恶运会让祈天痛苦,有一天会像祖母和母亲一样离开我以及你所爱的弟妹,我就觉得我不该对你有这种想法……」说到这,剔透的泪珠从温患云的脸庞滑落。
他很少在几天之内哭那么多次的,但只要扯到和墨祈天有关的事,他就会比以往还有容易动情。
墨祈天也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了,这就是他先前去找喜助大爷还有菊姥姥的原因,那就是帮助温患云从「被当作恶运」的噩梦中给拯救出来。
「患云,其实前段日子我去找了菊姥姥,并问了他一些你以前的事。」墨祈天将椅子挪到温患云旁边,并将扶助他的肩膀,将正在哭泣的温患云搂进怀里。
「啊……! 」温患云想起来,喜助大爷昨日似乎也有和自己提到,墨祈天为了不让自己害怕恶运,到温家的门口等了菊姥姥好几个时辰。
「那……那你肯定知道我以前发生的一切坏事了,我是『灾患』,对吧?」他垂下睫毛,菊姥姥将实情都告诉墨祈天了,墨祈天会不会讨厌自己呢?
明明墨祈天的个性他最清楚了,但脑子还是不争气的害怕了起来。
「才不是呢,这一切世间万物,该发生的就是会发生,跟患云一点关係都没有。」墨祈天一边摸着温患云的背,一边说:「你之前不是说温家主会帮你取『患』云这个名字,是因为在生你时,你母亲过世了吗?」
「是呀……」温患云点点头。
「但我去问了菊姥姥,她和我说你母亲原先在生你哥哥姐姐时都差点难產过世,所以不是只有在生你时才有这个问题喔。」
「可是……!生哥哥姐姐们的时候母亲都有被救回来,就只有我……」温患云显然不是很接受这个说法,急着想反驳。
「每次生產都是在削弱你母亲的身体,难產一次,身体就越离死亡越近;患云只是因为你母亲在生前面哥哥姐姐们的时累积多了,到你的时候才会承受不住的。如果真要说是谁的问题,那你的哥哥姐姐也都有一份责任,但若是每个人都有责任的话,那就不是由谁造成的『灾患』了,对吧?」
墨祈天的话让温患云愣了下。
对了……为什么自己从来没这么想过呢?
他说得如此有道理,让温患云反驳不了。
「那、那之前那隻蓝色的小鸟呢?他也被我害死了……」
被他人指着骂了多年的:「都是你的错!」在一瞬间消散,温患云有点儿接受不了,继续问墨祈天。
「那小鸟本来就有吃太急的习惯;菊姥姥和我说了,她和你的祖母忘记在前一天检查牠有无把大米吃完就睡了,而小鸟在半夜噎死了,是牠自己噎死自己的,不是谁的错。」墨祈天说。
「但……但都是我不好好检查的缘故……」温患云还是很自责。
见他这么拼命的模样,墨祈天「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当时年纪还那么小,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顾着连鸟笼都勾不到的小鸟呢?假如有个五六岁的孩子和当时的你一样,因为养的小鸟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