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账了。

在前面两件东西被拿出来后，石神千空的指尖触碰到了最底下的黑色，接着把那件衣服拿了出来，细微的摩擦声间，他清晰的看见了黑纱与透明材料相互贴合、重叠，坠成了一件略有些不同寻常的长裙，这里面确实也有不少聚氯乙烯材料，不过本身还有更令人在意的地方。

黑色的衣裙在灯光下影影绰绰，飘逸又轻盈的材料吸收着房间的光与视线，充满暗喻的半透明材料让他清晰的看见了落在裙摆后方属于自己掌心的肉色，他怔愣了一下，心中浮现出某种明显不太对的猜想，微微上移的掌心落到了腰腹，指尖勾住了背后的蝴蝶结，轻轻一扯，就完全散开，露出了内里的柔软黑纱。

等等

石神千空敢肯定纸莎的秘密与时间有关，之前他一直猜想是纸莎从3700年前的时间那东西，但自从亲眼看到了两人的未来后，且结合跨越时间数量与消耗能量的推算，他认为纸莎的物品是从文明复兴后的未来获取的概率更大。

那么，这件衣服也应该是她从未来拿到的，她还说这些都是自己拥有的东西，石神千空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曾经看见的他与纸莎的画面，轻薄的黑纱与半透明的衣物像是具有某种指向性般轻轻覆盖而是，变成了非常非常不对劲的场面。

心跳倏然加快，体温升高，耳尖和脸颊蔓延起烫热，他看着眼前的黑色呼吸一滞。

他不觉得纸莎会给自己买这种衣服，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未来的他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 ！ ？

笨蛋吗？ ！无论怎么想都绝对会被纸莎讨厌的吧！ ！ ！

【您获得了石神千空的心跳值70点，戒指加成100，额外获得70点。 】

听见心跳值的提示，纸莎转过头，就看见了摸着衣裙上的透明部分，神情专注，脸颊似乎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少年。

纸莎轻轻点头，嗯，不愧是科学家，果然所有心思都在研究聚氯乙烯上了。

“叩叩。”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考虑到石神千空还在研究手里的材料，纸莎和少年说了一声就准备先去开门。

“等——”

没等话语落下，门已被打开，纸莎看见了穿着黑衣，带着白色手套与银甲的杰诺。

“s纸莎？”

后者看见她似乎有一瞬间的诧异，视线转向沙发上想要站起的石神千空，和被他抱在怀里，因为他的动作黑纱飘起，变得更加透明的女性衣裙。

杰诺轻轻挑眉，视线在石神千空停留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石神千空立刻否定，耳尖更加红了：“没有！！！”

纸莎回答杰诺对她出现的疑惑：“哦，我没关系，只是来提前送情人节礼物的。”

杰诺看着少年手中的裙子：“情人节？”

石神千空耳尖已经红透了：“哈！？你是笨蛋吗？！”

银发男人轻笑一声，得到许可后进入房间：“别紧张，我只是来商量接下来的引擎改进方案的。”

他说着，拿出写满计算结果纸张放于桌面，视线无意间扫过被少年收到袋子里的服装，就在他想评价一句“相当奇特的品味”时，瞳孔倏然放大。

虽然只有很小一部分，杰诺还是从重重的黑纱后看到了那抹透明的身影，那是——

聚氯乙烯？ ？ ！

不、不仅如此！那是只有绝对完整的工业流水线、有严格环境把控和精准工艺才可能达到的精准分子操控诞生的极高透明度！ ！ ！

杰诺的手猛然收紧，心跳飞速加快。

自己建立过哈伯伯施工厂的他非常清楚，即使再怎么还原和把控，在没有高度工业化和科技化诞生的精密器械前，对于提纯、精馏、裂解等反应都100会存在精度不足的情况。

也就是说，在这个时代，即使有大量的石油，即使无数次的重复提纯，制作出来的聚氯乙烯也一定是浑浊泛黄的，或者根本就是不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