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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1 / 2)

而且,两个人三言两语的交谈里,明明没有传递更多信息,但她作为局外人,怎么就平白无故听出了里面的一些心疼意味?

更别说公子现在望着宏安的眼神,从柔软缱绻,变得有几分犹如近乡情怯的犹豫,像是正在触碰某种极想获知,又怕最后真正答案的秘密一般,踌躇不决、举棋难定。

——怎么回事,这个宏安,真的像阿傩所说是认识的人吗?公子也认识他吗?

她印象中,公子身边并没有这种声线嘶哑、容貌粗鄙的人啊……

就在她也开始胡思乱想,努力挖掘记忆中有没有和眼前的宏安可以对号入座的人时,裴温离终于把注意力从秦墨身上抽出来,轻咳一声,问她:“是发生什么事了?”

“啊,哦,公子,是这样的,”菡衣总算被他留意到了,长舒一口气,赶忙汇报自己的来意,“阿廷他们早上开门时候,发现门口有一顶轿子,里面有一位名叫茗秋的女子,她说她来自天香楼,是受公子所邀,专程前来献艺……”

她三言两句,把清晨时发现的异状与茗秋的形态、口吻描绘了一遍,又表达了自己和其他人的疑虑:“——但是很奇怪,她的轿子旁边没有轿夫。既然是乘轿而来,背后自有送她来之人,却为何不递拜帖,任她弱女子一名孤身上门?我们都觉得此事怪异,因此迟迟未敢告知公子。”

她疑虑之处,裴温离听着,心下却极为了然。

他与秦墨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明了。

同样是见过官场各种花花肠子的秦墨,心中早有预料,这必是那日他和裴温离去到天香楼之事,通过谁人传到了齐河县县令饶源耳中。

那饶源惯会见风使舵,听闻裴温离想听花魁唱曲儿,立时想到要把相爷感兴趣的女人送来当礼物。

但他又唯恐裴温离自恃身份、翻脸不收,索性半遮半掩,先派轿子将人送来,裴温离若不应,就当是那女子任性妄为、企图私下另择高枝;裴温离若收了,就是默认承了他饶源的人情,之后就可大摇大摆拿这事向相爷讨点好处。

算盘打得精明透顶,无怪乎这么多县城里,就他这里最滴水不漏、针插难进。

秦墨内心思忖完毕,抬头看裴温离还温和的望着他,像是想和他达成一致意见。

心里那点闷闷的醋意又冒了上来——

怎么,大名鼎鼎的裴相,如今竟然想要寻求一介山野村夫的意见了,这个宏安,就有那么入你的眼吗……

裴温离眼见着秦墨原本还在认真的思索,猜测他和他应当想到一块去了。

原想听听他的意见,谁知秦墨突然抬头对上他的眼神,愣了一会,好像想起什么不快的事情,莫名其妙就置气般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另一边,不再看他。

他那句问询的话只好吞了回去,压下疑惑,道:“那名叫茗秋的女子现在何处?”

菡衣有些局促道:“她在门口说‘天香楼’,菡衣担心引起旁人不必要的猜测,将她带入花厅暂候了。”

“将她带来我书房罢。”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借刀杀人

叫茗秋的女子跟在菡衣身后, 怀抱古琴踏进了书房门,在门边就朝裴温离盈盈一拜。

她穿着寻常女子的服饰,不像裴温离和秦墨在天香楼里遇到的姑娘一样香肩半露、欲遮欲掩, 从眼神看来不像是个久居风尘之人。

裴温离道:“茗秋姑娘请坐。”

她便抱着那把古琴,在菡衣给她指引的一把春凳上坐下,眸光微垂,轻声说:“裴相愿意召见奴家, 奴家受宠若惊。”

“你不是自行投奔相府而来?”

“……”

茗秋低着头, 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说,“是因为楼里的姐妹们同奴家说,有位模样俊朗的公子对奴家的曲艺极感兴趣。这齐河县近日最大的新闻, 就是京师的裴相远道而来——奴家也只是灵机一动, 想借此由头投石问路。若正正好撞上了,果然是相爷您这位贵人, 就是奴家天大的好运;若不是,相爷您倘或赏脸让奴家进门献艺一曲,也算是奴家赚着了。”

她这番话行云流水,倒是通畅合理, 听起来不过就是青楼里一名普通的花魁,想要攀高枝的趋利之举。

但裴温离和他身后的秦墨皆心里有数, 暂时不去拆穿她。

裴温离笑道:“茗秋姑娘有心了。裴某确实有意明日再访天香楼, 求得姑娘芳容一睹。今日既是特意乘着晨光而来, 就请姑娘为我们演奏几曲。”

“裴相想听什么类型的曲儿?”

“姑娘随意即可。”

茗秋颔首,略作思索, 纤纤素手弹拨而起,琴音淙淙如流水而出。

她动作舒缓, 十指勾弹错落有致,古朴优雅的音色从轻缓到渐渐急促、连拨,指尖在琴弦上来回跳跃,光是凝神拨琴的姿态就自有一分优美之态。

秦墨凝神倾听半晌,只觉得琴音好听,但好听在哪里,为何好听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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