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力气,两手一摊,心想着,算了。
之前自己来,现在她来,以后就互不相欠。
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膝盖处猝不及防抵上一片温热。
“你——”丁池睁大眼睛,万万没想到女人这个举动。
宋念夕在她耳边轻笑:“你以为,你能用的只有手吗?”
丁池太过于震惊愣在那,女人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一副跟姐姐斗你还嫩了点的样子,然后抱住了她的脑袋。
这实在是、实在是——
满脑子想不出一个形容词,丁池躺在那,甚至已经产生不了任何反抗的念头,女人轻轻抚着丁池的脸颊,任由自己尽情释放着压抑两年的思念。
丁池怔愣地看着她,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还真是做什么都洒脱畅快的一个女人。
“你能不能不要像个木偶一样,”宋念夕开始不满地捏她耳朵,在她耳边轻轻吐气:“我就那么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一身的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老天爷,丁池想,这到底谁还能忍得住?
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丁池一个翻身,想将宋念夕的位置倒转,宋念夕没有再钳制她,配合了她的动作。
她轻笑一声,搂住丁池的肩膀:“想通了?”
丁池咬牙切齿:“只会有这一次。”
宋念夕紧紧抱住丁池,轻嗅着女孩发间的香味,狐狸眼中划过一丝满意。
她想,两年不见的年轻人确实给力,比自己来给力多了。
只会有这一次?
她心中轻哼一声,还是天真的小屁孩呢,姐姐既然有办法开始这一次,自然,也会有办法开始下一次。
其实宋念夕并不想太逼迫于丁池,但软硬不吃的家伙……
也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
丁池紧紧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一个小时之前的画面。
两年的委屈与压抑一但开了闸,丁池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两个人尽情吻着,释放着憋了将近两年的情感,她重重咬着宋念夕的唇,宋念夕照单全收,最后在她耳边说出了三个字。
那三个字出来,丁池全身一颤,所有理智顷刻回笼,狠狠推开了宋念夕。
她冷冷道:“出去。”
上一秒火山,下一秒冰岩,宋念夕有些没反应过来,不上不下的感觉有些难受,她骂了一句:“丁池,你精分是不是。”
兴致也没了,女人起身穿衣,丁池视线移至她身上,白皙的肌肤每一处都遍布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心不受控制地跳着,她立刻闭上眼睛。
直到关门声响起,房间里就剩她一人,丁池翻了个身,体内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的酒意,昏昏沉沉,又睡了一觉。
一觉睡醒,彻底清醒,她又开始懊恼。
怎么就那么憋不住?这下好了,彻底扯不清了,宋念夕这个女人不会放过这个拿捏她的机会。
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想打散都打不散,熟悉的香气还留在空气之中,丁池想起女人说的那三个字。
她说,我爱你。
爱?丁池冷笑一声,一个字都不信,要是真的爱她,当初还会选另一个人?
这就是一根刺,永远梗在她心中,过不去。
她想起身,结果似乎是刚才用尽了力气,现在全身发软,又倒回了床上。
无奈拿出手机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两个人折腾了多久显然易见。
都怪薛佩佩!最后丁池不讲道理地全怪在了这个半点防线都守不住的家伙身上,个死没义气的,要你何用!
然后薛佩佩的消息跳出来:【池池。】
嘿?说曹操曹操就上门了,丁池卷起袖子,正准备质问她个三千字,然后下一秒薛佩佩又来了一句:【我姐让我跟你说,没有退步,她很满意。】
丁池瞳孔地震。
薛佩佩还在那天真发问:【什么意思啊,是说你成绩吗?】
【池池,你跟我姐之间到底什么事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