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这么撩拨我对你不好。”云珏眉眼轻弯,凑近着亲了一下他的唇笑道,“你明天说不定还会很困。”
“那你想忍着吗?”司惟渊反问道。
“唔,不是很想。”云珏伸手扣住了他的后颈,轻轻离开的唇重新覆上,加深了这个吻。
司惟渊呼吸微重,回抱住了他,多一重的眷恋不止施加于心,也施加于他的恋人。
手指穿过那漂亮如绸缎一样的发丝,梳理过,也清晰的意识到,他的爱人长大了。
亲吻持续了很久,留下了空旷的客厅回到了卧室,只是相拥于床上的深吻分开时,以往该胡作非为的青年却躺在了他的身侧,头轻抵在了耳际打了个哈欠。
司惟渊静等片刻,转头看向了因为他的动作轻轻睁开眸的人道:“你困了?”
“嗯。”云珏半阖着眸点头,更深的抱住了他道,“睡觉吧,司先生。”
体温贴上,连并着熟悉的气息一起让人觉得放松舒适。
“你不用有所顾虑。”司惟渊看着重新阖上眸的青年道,也在那一瞬间看到了青年扬起的唇角和发出的气音轻笑。
那双眸重新睁开,其中溢着笑意,他凑过来的脸颊轻蹭着,落下了轻吻:“司先生,我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禽兽,还不至于为了满足自己,竭泽而渔的。”
“那你说你很想。”司惟渊看着他,不是不记得从中午到回家以来对方的一系列举动的。
忐忑,真是他心里难得会有的情绪。
而在忐忑的末端,带给他忐忑的人却说不做了。
“我是很想啊。”云珏抱住他,头抵在了他的颈侧轻蹭了一下抬头笑道,“我觉得你应该是能感受得到的。”
司惟渊喉结轻动,垂眸看着他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云珏眨了眨眼睛道。
司惟渊那一刻可以确定,他是故意的,故意给出错觉,故意吊的人不上不下,他还能置身世外,一脸无辜,而想要谴责他,却没有任何的证据。
“好了,司先生,回答不出就别想了。”云珏蹭了蹭他的脸颊,伸手捂上了他的脸颊道,“早点休息,晚安。”
司惟渊能够回答出来,也能够给青年一些不大不小的惩罚,但这种时刻的情趣与温存胜过一切,而青年眸中的得意,即使是被他戏弄着,也觉得美不胜收。
司惟渊拉下了他的手,略微侧身与之相拥,灯光熄灭,呼吸轻缠。
他的心爱上了一个人,难舍难分。
……
城建的项目被云归拿下了。
这个项目比西城的更大,其中设计的利润甚至不以单亿来计算。
司氏更是亲自为其成立了项目组,但无论之前做了多少预设和准备,拿不到项目就意味着前功尽弃。
项目中标,中标者其中一部分数据会公布。
办公室内有些沉默,司惟渊翻看着标书,纸页翻动的声音更是让寂静蔓延。
“好了,出去吧。”直到许久,司惟渊合上文件夹道。
项目负责人抬头,喉咙中一时卡了声音:“您……”
“还有什么事?”司惟渊将文件夹放在了一旁的文件上方问道。
“这次双方的数据实在太接近了。”负责人看向他,眉宇间有些凝重之意。
“你怀疑云归做了手脚?”司惟渊看向他问道。
负责人一时没有说话。
项目的标书是绝对保密的,没人承担得起泄密的违约金,唯一有可能泄露的渠道只有最上层。
司先生跟云归的掌权人是恋人,一个只用了三年爬起来,屡屡从司氏得利的人,没有人会相信他会跟他的外表一样,是一个纯粹到毫无心机的人。
商场上的阴私手段很多,有时候并不浮于明面,但并不代表不存在。
爱情有时候并不被人放在眼里,但它有时候却并不是通过直观的利用来达成目的,只要给了对方靠近的权力,就会有可能成为变故的引子。
负责人这样想了,却没敢这样说。
烽火戏诸侯并不是从未有过,司先生没有恋爱前,谁也不信他会主动追求一个人。
“你觉得他是从我这里得到的数据?”司惟渊看着对面沉默的人再次问道。
“司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负责人呼吸略微粗重,几乎是下意识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欺瞒了您,我……”
只是他的目光在对上办公桌后平静的目光时戛然而止了。
那不是批判,也不是审视,他甚至并不恼火,只是打量着他,看着他的急躁与愤懑。
直到他止住了话语,勉强平静下来,对方才开口道:“他不屑于做这样的事。”
“……是。”负责人应道。
虽然他并不相信。
他听说过司先生和云归那位掌权人的恋爱始于三年前,即使那个时候的学生还很单纯,但三年沉浮,足以改变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