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将杯中美酒缓慢饮着,想起宋延生之前所说“暖香如玉”、“佳人守候”,不免嗤笑一声,而后仰头一干而尽。
起身准备告辞时,之前饮用多杯美酒都未上头的酒意浓烈开来,逐渐浮上面颊。
萧执微微蹙眉。
而后等离开桌子,向外走去时,胸腔内那股燥热之意愈来愈盛。
屋外席前,隐约得见老侯爷与宾客交谈的模样,笑声朗朗,似是听到动静,回首见到萧执时,忙上前准备恭送,并出声寒暄着。
萧执眯起了凤眸。
院中夜凉如水,夹带着冷意的风浮上他的面颊,那股躁意不见褪去,反而愈发浓烈,如火一般燃烧着,烧着他的四肢百骸,延续至全身。
萧执听不清如今的老侯爷在说些什么,只能看到他挪动的手脚与晃动的身影,周围似是有旁人跟着一起恭送他,地上或跪或躬身一堆黑漆漆的身影。
身旁的玉墨忽地一惊,下意识搀扶住他。
旁边有人似是还在寒暄,萧执已是不耐,懒得再听旁人说些什么,也懒得去看旁的东西。
勒令回府。
向外的每一步萧执都走得缓慢,身旁的玉墨比旁人看得更清楚。
夜色深沉掩盖住一切,可他分明瞧见主子那规整的锦袍下,腰身腹部皱起一大块不平整的布料。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将其顶起。
太子的轿帘遮盖住内里的情况,只能凭借两侧的窗口微微瞧见一点。
萧执依旧懒散地倚在那,只是如玉的一张面孔已是泛红,在夜色暗涌中透露着一股非比寻常的压迫感,衬得那双往日冷淡的凤眸都带着猩红之色。
窗口的帘子微微掀开,两侧的风在轿中席卷,玉墨能够看到主子的胸口极不寻常的剧烈起伏着,按压在轿身上的手掌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纤长的手指透着如玉一般的冷白之色,很快紧紧攥起。
“命人锁住这里,不许走漏一人,给我查。”
玉墨连忙垂首:“是殿下……只是殿下如今是否需要奴才去找人来帮您……”
“不必,回府。”
萧执冷声将其打断。
声音不知何时已经没了之前的从容,冷冽的声线已是沙哑,透着十足的寒意。
玉墨没敢去听轿中传来的压抑呼吸声,绷紧神经快速去到前头吩咐轿夫:“快些起轿,回太子府。”
轿夫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气氛,忙不迭地应声,尽可能的与同伴加快脚步,扛着轿子往太子府赶去。
夜色暗沉,一路上轿中急促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声响,听得玉墨额头冷汗直流。
他赶忙擦汗,心中已满是惊骇。
事到如今,他怎能猜测不出来太子如今的情况是如何。
这症状,分明,分明就是……中了药。
许是太子性情冷淡,平日里气场冷硬,再加上身份贵重举止矜贵,不近女色的消息也早有传播,旁人并不敢过于逾矩,更何况做出这种下作之事。
只是现如今许是因为后院多了位太子妃与侍妾,那些早就忍耐不住的暗戳戳的小心思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是以现如今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从侯府出来到太子府中的路有段距离,玉墨越想越心惊,知晓以太子的手段今日之事定会狠狠震慑一番,许多人怕是都会被波及到,不免替他们擦了把汗。
只是现如今最重要的还是……
“殿,殿下……”
眼看着太子府近在眼前,玉墨听着耳边的声响,见着太子在轿中凤眸紧闭的阴冷模样,忍不住出声,小心翼翼询问:“不知现今要去往何处?需要通秉……”
太子妃娘娘吗。
这话玉墨没等说完,便被太子冷冷打断,他急喘一声,眉头紧蹙:“回寝宫。”
太子有自己寝宫,往日里每回晚上去太子妃处吃完膳食后,聊上些许,便会回自己的寝宫休息。
闻言玉墨一愣。
既是中了药,自是应当将其疏解排泄出来才是,虽说太子妃体弱无法侍寝,但太子竟选择自己回寝宫。
他没敢多问,连忙应是,而后指使着跟在轿子身后。
等回了寝宫,太子症状更为明显,他的嗓音已是沙哑得不成样子,浑身皮肤更是如火一般又红又烫,往常冷冽的凤眸猩红一片。
玉墨找来太医为太子诊治,可这般猛烈的药物只能通过泄身的方式疏解,堵不如疏,于是等太医颤颤巍巍留下药方,很快被玉墨送出了府。
“殿下。”
回来的玉墨站在门口犹豫着开口:“殿下既是这般难受,不如奴才去太子妃寝宫将太子妃带来?此时夜色未深,想必太子妃还未就寝。”
偌大的太子寝宫内,萧执退去旁人的伺候,因着身上的燥热,一向最守规矩的太子难得扯开领口,剧烈起伏的胸口处肌肉紧绷着,皮肤泛红,滚烫的汗水自上而下滑落。
喉结滚动,萧执冷冽的双眸微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