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生气这人怎么花样百出到不顾场合,压低了嗓子问他发什么颠。
江在野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意思就是没得商量。
孔绥被他看得没脾气,在想着他说不定已经喝多了,明天等着跟我跪着认错好了,一边愤愤的将裙摆往上提了提,几乎提到齐大腿。
“……”
借着又一次出牌,男人俯身,在众人注意不到的角度巧借位,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她涨红的耳垂。
冰冷的鼻尖蹭过她发烫的后颈,他在她身后发笑。
“让你提一提上面,不是下面。”
孔绥:“……”
孔绥:“…………”
孔绥:“…………………”
是我思想不健康行了吧你现在开心了吧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jpg。
第130章 你有我没有
但事已至此,正好江在野也不是和尚,送到眼前的肉不吃实在不是男子汉行为。
他转头唤了个保镖拿来他的外套——他穿正好的卫衣外套到孔绥那就是棉被似的over size,衣服一扬跟披风似的盖在了怀中人的身上。
周围人惊呼一声,不明所以。
别人不清楚,江珍珠却是最知道她这些哥哥们的如狼似虎,一只手撑着赌桌边缘,眼皮子懒散地抬了抬:“又在这出什么洋相?”
一抬眼便看见孔绥跟微信上的某个披着棉被只露出一个圆脑袋的呆逼表情包似的,乖乖坐在男人腿上……
她头疼了下,心想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连反抗也不反抗下。
——平时最恨draa的人,卫衍大庭广众之下拿着花跟她求交往这事儿私底下不知道被她吐槽了多少遍……
怎么的?
换她野爸爸做就没问题了呗?
江珍珠正满心腹诽,殊不知自己只是猜中了一半——
桌上,江在野语气淡然,对错愕的所有人说:“她衣服抹胸太低了,我让她整理一下,这也不行?”
桌下,语气冷淡且正义的男人的手却已经顺着拎起来的礼服的裙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突然收紧了扣在她大腿上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提,随后又更狠地按了下去。
“……”
一瞬间揉满的让她险些叫出声来,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下巴埋在男人的肩窝里,以此掩饰自己彻底崩溃的表情。
下一秒,江在野的手便从桌下拿了起来,状似随意的在自己的外套衣袖上擦拭了下。
修长的手指落于牌桌上,曲指敲了敲,把手边最后剩的四张a翻开,扔出去。
嗓音平静。
“还玩吗?”
在他发问的同时,缩在他胸膛与宽大的卫衣中间,孔绥哆哆嗦嗦如秋天挂在树上的枯叶,抖着手整理好了自己的裙摆,又胸前的抹胸提高到只露出一点点事业线。
弄好了,她把江在野的卫衣扔开,狂吸新鲜空气:“好了吗?”
江在野拎着她在地上站稳,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拍了拍坐不出什么褶皱的牛仔裤,闻言扫了她一眼。
“去洗手间再往上拽一点。”
“……拽不上去了。”
孔绥被他一边管天管地一边监守自盗的双标整得相当崩溃。
“这款式就是这种设计!”
江在野还想跟她犟两句,这时候却不得不转过头,回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落在他裤子上的,带着怀疑和探究、气氛完全不友好的视线。
“江已,你再盯着我裆看,明天就会收到我的正式律师函,起诉你性骚扰。”
“……”
被连名带姓呼着大名警告的哥哥挑起一边眉,然后笑得没脸没皮。
“我先替陈律谢谢你,又丰富了他的日常起诉模板种类呢——原告和被告亲兄弟,住一个屋檐下,好新鲜,复杂程度值得明年司法考试借去当压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