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待了她,那就该罚的罚,该补偿的补偿。而不是担心她报复,就排挤她疏远她,继续薄待她吧。”
林予礼一时竟无话可说,过了一会儿,他才道:“家里已经在尽力补偿她了,至于罚,祖母三叔母去了别庄,二娘嫁到耿家守寡,这难道不算罚。”
“三舅父呢?”江嘉鱼哼唧了下,“他这个罪魁祸首什么惩罚都没有,反而因祸得福,摆脱了三舅母,如今这日子过得不要太潇洒,左拥右抱,快活似神仙。”
林予礼被噎了下:“父为子纲。”
“我看是父子俩一脉相承,当初外祖父无视我母亲和大舅父被继母磋磨,三舅便有样学样,反正又不会遭报应,七表妹要是真出人头地了,他这个当父亲还能沾光。” 江嘉鱼没管林予礼的脸色,一顿吐槽,“这个家乱七八糟,外祖父得负最大的责任。身为一家之主,小事上可以有偏私,然大是大非上必须公正严明,他却一而再地姑息养奸。”
“淼淼!”林予礼板着脸教训,“那是长辈,不许没大没小。”
江嘉鱼:“长辈也该有长辈的样子,才能令辈心服口服。”
林予礼头都大了:“你还说。”
江嘉鱼还在说:“既然做了肯定有人会说,难道外面没人说他冷酷无情又糊涂。他一个能封侯拜将的人,碍于恩情孝道,只能任由仅是平民的耿家屡屡作践林家骨肉,这个借口能糊弄一部分人,但是糊弄不了所有人。”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了吧。”眼见林予礼眼角在跳,江嘉鱼适可而止,反正也吐槽完了。
林予礼运了运气,压了下声音道:“有些话心里明白就行,不是非要说出来授人以柄。”
江嘉鱼嘴角一翘:“我又不傻,和别人我说这个干嘛。”
林予礼无奈摇了摇头,言归正传:“没让你排挤疏远她,只是她经历坎坷,心中未必无恨不想报仇雪恨,我怕她利用你,甚至伤害到你。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
其实他并不认同临川侯一边怕林七娘心怀怨恨报复林家,一边又不舍她的美貌想联姻高门的做法。若是他,他不会特意调教林七娘,而是把她像林三娘一样普普通通养着,将来再寻个过得去的人家嫁出去。不用她联姻高门,也绝她复仇的可能。
“七表妹想不想报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目前她没做过任何不好的事情。顶多就是怀疑她杀了周飞鹏,假设就是她杀的,他们之间无冤无仇,最大的可能就是周飞鹏见色起意,表妹自保杀人。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事情,要有人想侮辱我,我也恨不得杀了对方。”
搁现代,那不就是一个人渣想侮辱未成年少女,少女自卫杀人,这属于正当防卫。哪怕有防卫过当的嫌疑,社会舆论肯定一面倒地支持少女。曾经轰动一时的昆山反杀案,判决结果出来网络上一片欢呼,她也欢呼了。
“因为怕她将来做不好的事情,所以现在就否定了她这个人,只会让不好的事情更可能发生。”江嘉鱼认真地看着林予礼,“我知道表哥担心我吃亏,表哥放心,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我懂。若是她确实做了不好的事情,我自然会疏远她,若是我觉得她威胁到了个林家,我会告诉你。”
其实她觉得报仇也不是不行,只要冤有头债有主。但要是仇恨扩大化,针对个林家,那不行,林家有林伯远林予礼,还有五娘这一群善良又可爱的姑娘们,这些人没有对不起林七娘。
第63章
林予礼走了,江嘉鱼终于有空会吱哇乱叫的古梅树。
古梅树:【什么情况?七娘杀了周鹏飞……】
站在梅树下的江嘉鱼小声纠正:“周飞鹏。”
古梅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七娘杀人,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怎么杀的人?老夫观察了她这么久,就是个蛮乖巧上进的单纯孩子嘛。】
关于林七娘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狸花猫早就提醒过她,论人间清醒,狸花猫年龄最小,绝对是三妖中最高的那一位。
之后古梅树大包大揽,猎鹰自告奋勇。
然而江嘉鱼就没指望他们俩,她早已经看透这两货不靠谱的本质。
古梅树的顺风耳同一时间内只能关注一块区域,让他一直听着那块区域,要对方是个无聊的人,最多一个时辰,他的注意力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散开去,自发自觉找八卦去听。
想想也是,让她盯着一部无聊的电视剧认真看两个小时,都是折磨。更何况是聚精会神不看只听两个小时,那太反人类。
所以古梅树那句观察了这么久,听听就行,他顶多最开始稍微用点心,后面就是想起来听两耳朵,遇上有意思的多听一会儿,遇上没意思的立刻转开。
猎鹰浪里个浪,看美人老娘所愿,一直看美人老娘不愿。没一会儿翅膀一展浪上天,不知道浪哪儿去了。
至于狸花猫,靠谱倒比那两二货靠谱。让猫老大帮忙下个药毒个人啥的,这种短平快的事情,好商量。可让猫老大给她打长工,她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