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只得摊开双臂,他起床匆忙,急着去找弟弟,接到牟缪的电话便立即赶来,什么武器也没带。
保镖摸索祝凌的腰侧、口袋、大腿,摸了个编没摸出武器,眼神禀告牟缪,随后让出位置。
牟缪意外道:“这么放心我,什么都没有带?”
祝凌之前那把枪当真给他造成不小阴影,现在又嫁给瞿世阈,武器方面肯定是不愁的,他不得不防备点。
祝凌憎恶瞪了眼牟缪,不耐烦说:“快点带我去见我弟!”
牟缪笑笑带他往楼上走。
客厅也有保镖值守,警卫的森严程度比瞿世阈更甚,起码瞿世阈的别墅里面没有保镖晃悠。
大概是注意到祝凌的眼神,牟缪说:“这些都是我新招的人,之前那些兄弟我都没带来,怕你万一想跟我旧情复燃了,被熟人知道咱俩的关系不好。”
牟缪说得又暧昧又无赖。
祝凌:“……”
好恶心。
到了楼上,祝凌没看见祝柠,牟缪一屁股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翘起腿,悠哉游哉拿起茶几上的红茶喝了一口。
祝凌:“我弟呢?”
“急什么?先陪我喝一杯茶。”牟缪眼神示意他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
“我要先见他。”
祝凌挺直了脊骨,下巴绷得紧紧的,摆足了倔强、没有任何的退让空间的气势。
牟缪啧了一声,摆摆手,示意身边的保镖带祝凌过去见人。
二楼走廊狭长又昏暗,两侧排着十几扇房门,油漆大块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色。牟缪竟然把他弟弟关在这种破烂的房间里面,光想想祝凌就一窝心的火无处发泄。
每隔两三米就有站岗的保镖,对祝凌的到来可谓是严防死守。
走到二楼角落最后一间房,带路的alpha推开门,示意祝凌进去。
房间光线比走廊的光线更暗,只有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一扇窄小窗户,简陋的木板床靠墙角放置,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木桌和椅子,对于从小被全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祝柠来说,这种关押无异于坐牢。
光是看着这破烂房间的光景,祝凌的眼皮便不可控制跳了两下。
祝柠窝在床头角落,抱着自己的膝盖,尽量缩成一小团,像是在偷偷哭泣发抖一样。
他听到声响,绝望失落地慢慢抬头,结果看到了自己的哥哥,眼睛瞬间放光放亮,从床上跳起来道:“哥哥!”
看弟弟这副模样,祝凌的心脏揪成一团,紧蹙眉心问:“柠柠,你没事吧?”
祝凌快步走到弟弟面前,左右打量他,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
看祝柠身上没有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后颈处腺体完好,没有受到alpha的欺负,祝凌才稍稍松了口气。
祝柠告状说:“哥,我没受伤。就是牟缪把我关在这里,不准我出去,还把我的手机收走了,我没法联系你和爸妈。”
“你失踪以后爸妈都要急死了,电话打给我,问你是不是偷偷溜到我这里来了。”
兄弟俩很自然在床边侧对而坐,互相对视半分钟,祝柠难受说:“都是我的错,害你和爸妈担心了。”
“怎么会是你的错?这全是因为牟缪那个狗东西!”祝凌问:“他是怎么把你抓到这里来的?”
祝柠便跟哥哥解释,他和朋友们约好去其中一位朋友家的农场玩,在农场玩了三四天后准备回家,朋友开车送他到自家附近的路口,然后距离家门口十几米处停了一辆车,他当时没有注意,走过去,岂料冲下来一波人捂住他的口鼻,将他拖上车,他很快便失去意识。再醒来就是在小房间里面。
牟缪把他关在这里,不准他和外面有任何联系,直到今天上午牟缪突然拿个手机进来,让他和祝凌说两句,后面的情况……就全是祝凌知道的了。
祝凌攥紧拳头,漂亮的眉毛狠狠拧成一个川字。
牟缪这狗东西,明显蓄意已久,在他们家的家门口绑架,过于欺人太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