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切斯点点头,然后继续询问。
但甘库鲁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圣切斯:“一群自称是瘟疫魔爵的使徒的人,组成了一个个秘学院,在瘟疫之境大量培养驱鼠士。”
“使用一种名叫“瘟疫之轮”的东西赋予了这些毕业者驱使鼠群的能力,且绕开了秘法师获取能力的死亡律。”
“等这些毕业者被分配到各国,潜伏起来当奸细,由来自陆军军官学院培养的巫师统领他们。”
周伶点点头:“这几乎是一套完善地培养巫师,并按照阶级进行分工的,将巫师用于战争时期的体系。”
“一般来说,普通人在获取了能力之后,为了生存得更好或者其他原因,都会选择犯罪,这也是我们瓦尔依塔为何禁止秘法师的根本原因。”
“但秘学院对他们长期的训练和规范,以及时刻加深他们的希望只能来自瘟疫魔爵,让服从性和期待性远远压过了他们的自我犯罪意识,让他们变成了可控的战争单位。”
“想出这一套完美闭环法则并实施的人也是个天才。”
周伶看向圣切斯:“你看出来了其中的重点了吗?”
圣切斯:“?”
周伶:“巫师是可控的。”
“只要我们定制好规则,梳理好知识,建立一套正确导向的巫师培养体系完全是可行的。”
圣切斯当场脸都黑了,这家伙这个时候还在努力地想如何合法地套取巫师知识。
周伶:“当然,我们不能像瘟疫之境那样,将巫师引导向战争,并许以他们虚伪的承诺,这样太卑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