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晞眉心跳了跳,眼神比二月天的飞霜还渗人。
高止弱弱抖了抖肩膀,小声道,“……捂着她的嘴巴。”
“……”沈兰晞闭了闭眼,直接过滤掉用的一塌糊涂的形容词,“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卖惨示弱啊,告诉姜小姐你一个人支撑长房有多辛苦,为什么要跟阿灵少爷和清予少爷合谋,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让她同情你。”
“卖惨?同情?”沈兰晞皱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很脏耳朵的东西。
“我哪里惨?又有什么地方值得同情?”
高止顿然说不出话,如沈兰晞这么骄傲的人,根本不屑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沈兰晞抬眸看向墙院,被高止这么一提醒,他这才发现绣楼离侧院只有几步之遥,如果加上梯子,从花窗攀岩,徒手就可以翻上绣楼窗台。
他斟酌片刻,指着侧院,“让工匠把菊园外墙往外面挪三米,再砌高些。”
他虽然不会夜探香闺,但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会,总要防着有心之人。
“是。”
高止生无可恋,扯着嘴角应下,菜鸡高风亮节,衬的他好像一坨屎。
回到兰园,沈兰晞又开始磨墨。
高止双手抱胸,哄人不会哄,翻墙也不会翻,活该你单恋。
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高止故意往桌前凑近,待看见致歉书三个字后人都傻了。
“少爷,您这是?”
一线日光攀着青竹帘缝隙漏了进来,将松烟墨条碾碎的光泽镀在眼尾,沈兰晞垂着眼睑,连睫羽都成了半透明的金丝。
“她既然不愿意见我,那我就先写封道歉信。”
高止,“……”
鲸和医院。
飘摇的纱帘被夏风灌满,半透明褶皱里浮动着消毒水的气息。
沈清予一动不动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他已经醒来好一会儿了,但因为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沈庄中气十足的怒骂声,便一直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查房的护士推着金属器械车慢慢走了进来。
两人目光迎面撞上,护士脸上大喜,小步跑上前,“阿弥陀佛,沈少爷,您醒了?”
护士的声音不小,隔壁房间的人听见动静,怒骂声顿然停了下来。
沈清予懒懒嗯了一声,一转头就看见沈庄拄着拐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清予!”
沈清予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依旧神采熠熠。
他一脸坏笑,“老头儿~吓坏了吧?”
沈庄眼角酸涩,故作淡定,“你知道就好,怎么这么不省心?非得闹成这样?”
沈清予笑了笑,转头看向沈渊,“问你呢?怎么就非得闹成这样?”
“……”沈渊被打了几十棍,连脸上都有棍痕,原本眼里满心欢心,但沈清予出口就是挖苦,顿时又感觉气不顺。
沈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一圈,“沈执。”
沈执会意,立马将病房里的闲杂人等都清退了出去。
沈庄拄着拐杖走在病床前,“这里没有外人,清予,你跟爷爷说实话,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渊脸色微变,“爸。”
“住口。我问的是清予。”沈庄眸光萧瑟,“清予,你说。”
沈清予看了沈渊一眼,转眸朝沈庄笑了笑,“爷爷,这次是意外。”
沈渊顿时长舒了一口气,附和道,“是啊爸,我都跟您解释很多遍了,是意外。虎毒不食子,我总不至于杀自己的亲生儿子。”
沈庄目光存疑,“你的人品,有什么不可能?”
沈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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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绑一次
白公馆。
白密翘着二郎腿,一脸生无可恋。
“我已经跟您解释很多遍了,我不是什么军事奇才,我要有那本事,还轮得到白冽那小子耀武扬威?哦,您是不是听不明白耀武扬威是什么意思?就是丢人现眼的意思。”
电话那头的女音沉稳淡定,“那成绩又是怎么回事?”
白密吊儿郎当,“我随便蒙的,最近运气有点好,您不知道,a国有巫术,我最近拜了一位巫女……”
“嘟——”
电话被挂断了。
白密习以为常,撩着眼皮笑了笑。
白蒂娜靠在二楼的鎏金扶手边听壁角,猜到是家里那位来兴师问罪,一脸的幸灾乐祸。
“看来有人要比我先回国咯~”
白密抬眸,“听说你为了重修a国交换生名额的道德分申请了慈善义工?”
白蒂娜一脸戒备,“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白密两指夹着手机随意转弄,眼里满是嘲讽,“你该不会以为出点钱资助几个贫困生就能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