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轻声道:是我的尾巴。
虞问微:我看尾巴就是被你指使的。
初夏默默道:我还没这么坏。
虞问微:
说着没这么坏的人, 已经扯开了她的腰带,手灵活地穿进她的外衣里。
魔尊的朝服里三层外三层, 一向着急的初夏,这会儿却前所未有的有耐心。
如雪一般的白在眼底荡漾开, 却不是冷白,又有玉的暖色。
初夏看着看着, 不由得痴了, 她凑近嗅嗅,闻到了虞问微身上的馨香,鼻翼颤动,初夏想要更多更多。
虞问微本就被初夏看得有几分恼怒, 初夏又这样,她伸手捂住初夏的唇, 没好气道: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初夏亲在虞问微的掌心上,湿滑温热,虞问微手指蜷缩,初夏道:在看娘子,好美。
小狐狸就是用这样的甜言蜜语,一步一步哄得她情根深种的。
虞问微抬手,指尖沿着初夏的下巴转了一圈,最后勾起初夏的下巴,虞问微眼波流转,是吗?
是啊。
是啊。
但初夏没空说话,虞问微的唇齿之间,也只剩下含糊的字词。
两人都出了汗,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初夏抱着虞问微去了汤泉,被汤泉的热气一熏,虞问微昏昏欲睡。
她道:初夏,初夏
一连不知道叫了多少声。
初夏一声一声回应,我在,我在
虞问微睁开眼睛,看了初夏一眼,额头抵上初夏的额头蹭了蹭。
初夏很喜欢这样,也蹭了蹭虞问微。
第二日晨起,虞问微又没看见初夏。
初夏这次给虞问微留了字条,说晚上来接虞问微。
看着字条上面,属于狐狸的字迹,虞问微挑了挑眉,转手将字条放进了空间戒指里。
虞问微的心情好了不少,她起身,要换衣服的时候,一顿。
她有两套朝服,昨天那套,被初夏勾住了金线。
而且虞问微也不愿意再穿。
她换上另外一件。
得益于前不久出现的天幕,不少正道修士都歇了围攻魔宫的心思,魔宫这些日子,算得上是休养生息。
但一时的休息是好的,千万不可倦怠。
反正虞问微是不相信正道的幡然悔悟和良心发现,能够坚持很久。
她始终坚信,靠别人怜惜终究是不真实的,万事万物,得自己有本事才行。
底下的魔修牢牢记住了,越发勤加苦练。
闲来无事,虞问微去练武场转了一圈。
她心里想着,狐狸的修为不算低,要不然她也要将狐狸丢到练武场来,狠狠鞭策一番。
知道尊上的心思之后,寒雪笑着道:我看尊上未必舍得。
虞问微否认: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寒雪:那日尊上不是说,狐狸向来贪玩吗?
虞问微:
寒雪继续:说不定才练了半个时辰,尊上你就心软了。
虞问微气得青筋一跳,她冷着脸道:好了,不许再说了。
寒雪闭嘴。
虞问微心想,她真的是这样吗?
狐狸可爱,又会撒娇,还满心满意都是她,她对这样一只狐狸宽容一点怎么了。
到了下午,虞问微只觉得这剩下来的几个时辰更加难捱了。
她去了后花园,兴之所至,浇了一会儿花。
负责打理后花园的魔修:!
尊上,您是要带回去做鲜花宴吗?

